A House

小玉米在浴室鏡面上畫的龍貓「貓咪公車」(3y10m)。我知道有人對小孩畫動漫很有意見，但我還是決定，用其它的觀點去看待此事。相關討論，會另闢文章討論。

因為我做母親的經歷、家庭狀況等的些許不同，坦白說，近來和同為母親的友人交談，已讓我日漸感到厭倦（及些許不耐煩）。我家既沒有才藝班，也沒有紮實的早期家庭育兒計畫，有的只是依孩子喜好、由孩子自己選擇的興趣發展，我還是有機會被不同教育流派之流彈，打到我說起話來左閃右閃。本來我歸屬的那一流派的人對我有了些許誤解，而不屬於我的那個流派可能又以為我和他們同黨。

這讓我想起，以前我養貓還沒孩子時，因為個人不同的養貓方法，比方領養後自由外放的飼養、有孩子就把貓關陽台等小事情，也可以引起動保人士的批評。一樣的愛心人士，因著不同的愛心方式，就可以用不屑的態度去看對方，卻忘了，大家真正的敵人是轉送、虐殺、亂遺棄動物及補獸器等問題，而不是不同的教養型式。同樣的模式，套用在育兒身上，因為不同的教育方式，充滿愛心的家長們就互看不順眼，東一句西一句的口水講到對方不敢再靠近，卻忘了，我們的敵人根本不是彼此，而是其它更嚴重的問題。

總之，因為不同教育觀念的撞擊，我現在已不再像過去那樣，希望我的blog有人氣，積極認識來訪的新格友了。理由很簡單：再這麼謹甚談話，只怕有天我會關了格子，省得麻煩。

在此聲明：以下內容，不喜勿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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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調重提二段小故事。

Angel媽媽

我小時候住過花蓮，但國小一年級時，就轉學到台北去了，所以對於花蓮的記憶少到可憐，但對台北大城市的記憶，卻是多到讓我難以負荷。

我們家太常搬家，光是小學，我轉學了四五間學校。（國中又唸了二間學校）因為父母過度保護，一直到十八歲前，我完全沒有機會單獨與同學出去玩，假日幾乎關在家裡，偶爾父母會帶我們去旅行或公園走走，或者和父母之朋友的孩子們玩，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家裡待著（父母也不太會陪我和弟弟）。自小我雖不常生病，卻生性內向又沒有力氣，極度自卑又沒人緣。母親說我從幼稚園時期，就常哭著不要上學，因為會被小朋友拒絕而難過，母親只好去幼稚園拜託小朋友跟我玩。國小一年級時，老師曾告訴我的母親，說我又笨學習力又差，當時我看到母親含著眼淚，心情沮喪的帶我回家。

之後的校園生活，重複著課業及人際上的挫折、沮喪，我約在國小中高年級時，逃進白日夢的世界裡，一直維持到高中畢業，我才自行對白日夢做了了斷，算是與它做了平衡，總算不再干擾我的學習，讓我在其它領域有了小小成就。繪畫是我青春期的發洩窗口，白日夢一直我的創作來源，然而我到三十幾歲後，才發現這一事實，已有為時以晚之嘆。（三十年來，我一直把白日夢視為可恥之事，恨不得它就此消失；三十年後，才曉得那並不可恥，唉。）

當我擁有小玉米的第一年，我希望這孩子不會像我的過去一樣「沒有機會玩」，而是快樂、有自信、健康的好孩子。我很認真的閱讀許多育兒書，像其它太太一樣規劃著兒子的早期教育，甚至想像著沒有書本、寫字、功課的自然生活，所以天天努力帶兒子出去玩，運動他的身心，就怕這孩子的童年不快樂。

然而，事實證明，我認定的快樂，和兒子、老公的童年快樂，根本是二碼子事。


Alex爸爸

Alex是在台東出生的孩子，自小就和原住民玩在一起，是個標準的鄉下「野」孩子。每次Alex都告訴我，他自小「體弱」，打架打輸人，跑也跑不贏人。但事實上，Alex在平地人的眼中，已經算是「壯男」了。他說：「住在賽亞星球上，和一群賽亞人生活，當然什麼都不行啊！」言下之意，就是賽亞星上的地球人，回到地球後，也會變身嗎？（這段話，要看過漫畫”七龍珠”的人，才聽的懂話中之意吧！）

相較於童年時期沒自信、自卑、體能差的我，Alex卻是個充滿自信、身體強壯、多才多藝的人。當我說著想去看原住民的歌舞表演，他說：「那有什麼好看？我從小看到大，吵都吵死人了。」當我說欣賞他童年時期的成長環境，希望小玉米和他一樣在鄉下小學唸書，他卻說：「那又沒有多好？資源不足，根本不夠用。」

我的童年之最大遺憾是「沒有機會玩」，Alex給我的最大感觸是，他的童年遺憾是「沒有足夠的資源供他學習」。據我婆婆的記憶陳述：他幼稚園前就會看書、上幼稚園時老師哭著說不會教（婆婆只能躲在大樹後面等他放學出校門，怕遇到老師。）、五歲多被幼稚園趕去上小學、上小學後老師一樣氣的要死、當班長時全班大亂（所以從沒當過模範生）、老師見到婆婆就催著要小Alex快跳級上國中（大概老師快受不了了，但婆婆不答應）........。

整個故事聽來，就是一個惹人厭的死小孩的故事。因著這樣的成長經歷，Alex有了小玉米後，也再三叮嚀我：「父母不要當孩子的拌腳石！」

當我提出幾歲前不讓小玉米寫字、認字，去鄉下小學天天快樂的玩，以及「寧可在小池塘裡當大魚，也不要在大池塘裡當小魚」（註1）等理論，聽在Alex爸爸耳中，想當然耳，我根本就是小玉米的大石頭。這樣的結果，演變成夫妻大吵架，以及無數次的爭執、衝突，直到我了解真相，與之妥協為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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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無奈的說，我左捧著「快樂童年」教義，右捧著特殊教育，來面對老公和兒子的問題，等於手拿二本教戰手冊，去觀察及面對各式各樣的不同孩子，結果，我的言論與實際作為，當然會出現矛盾現象，令人難以信服。

可是，是我故意要這麼奇怪嗎？有時我才要反批，幾歲前不可以做XX事，限制孩子不可以提早做這做那，跟另一流派要求幾歲前提早做XX事，差在哪裡？其實二者父母，都是在用大人的觀點，去計劃孩子的早期教育。試問，二個流派，哪一個是依每個孩子不同的性向、成長速度、學習型態、個性及想法等等差異，而提出適性的教育呢？

有多少家長，能不因自己的成長經驗之限制，而去限制孩子的不同發展？每個家庭狀況不同，父母想法差異及態度極大，試用在單一家庭的理論，就完全適合套用在其它孩子身上嗎？

不給予幼兒喜歡的事物，就是給幼兒未來的選擇權？還是如我丈夫所言，父母的好意，根本就是孩子的拌腳石？

如果上述問題，無法有清楚的陳述反駁，說真的，我根本無從去駁倒我的丈夫，然後限制兒子不可以提早做這做那，以免成長之路會犧牲了某一方面的發展。這些話，在我的丈夫、朋友耳中，全成了寥論，因為毫無科學根據，也無法保證未來。事實上，我自己觀察週遭眾人，以及我自身成長經歷，許多教育，只能說，立意良善，卻不一定一體適用全部的人。如果未能先了解個體差異，再提出適合的教育，那麼教育，終究是變形的怪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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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法一：不可以太早寫字。

 
小玉米二歲時還不會寫字，但他極愛英文字母，所以他自行變通，用各式材料做英文字母。看在我的眼中，那些字母全成了創意的學習方式，而且是超越成人教育孩童英文字母的「創意教學」，一般成人幾乎難有相對等的教學表現。（請參考小玉米的文字簿）三歲後的小玉米，開始拿筆寫字，而且他不再只寫英文單字了，他自己拿起喜愛的書本，依書模仿標題，在紙上抄寫練習。甚至，想寫的字卻沒有書可模仿，小玉米就要求爸媽寫出他要的字，他再拿那些字繼續模寫。

後來，隨著小玉米對中文的日漸熱愛，小玉米開始要求像大人一樣，要簽自己的名字。因為小玉米有完美主義，有天，小玉米發現自己字醜，開始拒寫名字，並要求我們幫他寫字，我心想不要勉強他，從此就不再請他寫字。之後曾有人教我如何自製中文練習本教孩子學寫名字，我一則嫌麻煩，二則認為小玉米還不到時候，我不用急著要他寫字，所以就把此事拋到腦後，不再去想。

之後就不是什麼好事了。首先是小玉米要求爸爸在某個勞作上，幫他寫名字，爸爸寫了中文，小玉米卻大哭，搞到父子失和、媽媽好氣又好笑的調解紛爭，最後爸爸寫上小玉米英文名字，小玉米破涕為笑（爸爸氣的說：「你只說要寫名字，誰曉得你要"英文"名字！」）。

然後是小玉米要求媽媽寫名字，媽媽幫小玉米寫好名字，小玉米卻開始生氣了！我說：「不然你自己寫。」小玉米更不爽，不斷的鬧說：「我不會～我不會～」我寫不行，小玉米自己又不要寫，那是來找碴嗎？就這樣引爆母子衝突，最後我負氣的捉著小玉米的手，幫他寫上名字，沒想到小玉米笑開懷：「謝謝～」

緊接著是音樂治療課，小玉米吵著要跟媽媽一樣，在老師的本子上簽名（表示有出席），但老師不答應，小玉米就在教室裡上演一場哭鬧劇，大哭大鬧、躺地上打滾，搞到我沒好氣坐一旁裝沒看到，老師則無奈的應付小玉米的爆炸情緒。最後，就在我中途上廁所回教室後，驚訝的看到一幕－－老師捉著小玉米的手，教他寫自己的名字。（我驚訝的是，老師跟我一樣，被小玉米搞到非教不可啊！ ）

之後的音樂課，小玉米乖多了，但老師上週故意測試小玉米：「不可以簽名喔！」小玉米「喔！」一聲，整個臉跨下來了。老師自然是會滿足小玉米，但我當下心想，不了解的人若看到這場景，應該會以為「這老師在鄂殺小孩的天份」吧！（有一說，不要捉小孩的手寫或畫。）

我想，若非親身經歷，根本沒人相信，有小孩子會因為「不能寫字」這件事，會情緒崩潰、挫折、難過，而且反覆無數次的與週圍家人發生爭執吧！如果我只聽信某一流派的說法，剝奪小玉米的興趣，會比較好嗎？或許有人會認為，我是拿小孩的一點小表現，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。我真要說，那就隨他人說吧！如果我因為他人的三言二語，不但回家要遭受老公的強烈質疑，同時還要面對一個情緒崩潰的小孩，這些狀況，別人會幫我承擔嗎？

（在這之後，小玉米最近的新興趣是，寫他愛吃的「鮮芋仙」！ XD ）


說法二：不要太早認字。

當別人的孩子忙著追問大人：「為什麼？」時，我的兒子卻是天天追問我：「這（中英文字或句字）要怎麼唸？」或許很會問為什麼的孩子，會讓人放心於他的表現吧！但相對的，小玉米的興趣在文字符號上，這樣的他，與喜歡恐龍、汽車等，擅於說出許多種恐龍名、車名的小孩，或者能背出完整三字經、唐詩的孩子，差很多嗎？

有時只是形式的不同，提早會認字的小孩，就是遭人批評。

當我以為小玉米是自閉症時，就算是一點小小才能，我也絕不放過，因為就我對自閉症的了解，任何一項才能，都有可能是與外界聯繫的管道，或者未來謀生的能力之一，甚至可能是自信心的來源、成就個性的基石。但是當小玉米正常了，他會認字，別人看來，就是問題了。

事實上，小玉米和他的父親的童年相比，真是可愛迷人多了。提早認字並沒有讓他比其它孩子更早接觸超齡的知識，原因很簡單，他沒興趣，也沒問，我就沒教。加上他的語言能力還在持續進步中，因著差強人意的表達能力，所以小玉米在老師們的眼中，真是可愛又有趣的小朋友。

也因為小玉米認字時間長短不一，我從沒訂過認字時間表或計畫課程，所以小玉米大部分時間都在玩、交朋友，認字或寫字只是他眾多興趣的一部分。


說法三：太早運筆畫線條，不利繪畫.....；大人不可在幼兒面前畫太詳細的圖，幼兒會喪失繪畫信心.....

說真的，我對這類說法，感想頗深，而且一樣覺得沒科學根據、簡直莫名其妙。有些人沒有太早運筆，一輩子只能畫出國小水準的塗鴉。有的人從小接受精英教育，讀的是醫學院，但中途跑到漫畫網友圈裡，畫出超越同儕、具藝術水準的顏色繪畫。我自己本身早期更是沒有太早運畫也沒什機機會玩顏色，但這沒有影響我任何繪畫能力。

應該說，相信這說法的家長，有多少是曾經熱愛過繪畫、經歷過創作的未知與挑戰、還記得最初愛畫圖的起源是什麼？如此去思考幼兒繪畫，還會有人想自訂時間表，標示每個孩子幾歲前只能玩顏色，不能玩線條嗎？（另一派的人，則是即早送才藝班，這就不在討論之中。）

我和Alex不是專家，但我們都曾在繪畫上獲得成就感，所以對於這類說法，不予置評。倒是小玉米的表現，逆著這些說法走，讓我不得不再次放棄此一流派的理論。

其實一開始，我畫詳細的圖給小玉米看，小玉米是不畫的，我曾十分憂慮自己的行為，導致小玉米"不畫"。三歲後的某天，小玉米突然拼命畫，一畫就畫掉幾十張紙。又有一天，我畫什麼，小玉米就模仿著畫，畫出相似度80%的圖案，嚇的我有陣子不敢再畫。小玉米反覆要求我畫，我不畫了，小玉米開始生氣、憤怒，逼得我再畫，而且一次比一次要更多細節，激發他更強烈的畫圖欲。

在我們家，「亂畫」，只會讓小孩喪失信心，進而對大人出現強烈的不滿情緒。當我讀到胡寶林的【繪畫與視覺想像力】一書：「老師或家長隨時是兒童的創作同伴，尤其當他們要求一起動筆時，不要拒絕；應自己另取一紙來畫。但不要給孩子太多榜樣，大人畫的愈複雜愈好，以免被兒童完全模仿。」我不得不點頭，因為和我觀察小玉米的現象，完全一模一樣！！（不要有人誤以為我只讀過一本幼兒繪畫書啊！其實我讀過的不多，但也比一般家長多了。）

每回看小玉米繪圖，我想起自己最初的繪畫欲，也是因著旁人的畫圖模樣多變美麗而深受吸引，希望自己畫出一樣的圖，希望自己也能有一隻神奇的筆。畫久了，有天，畫筆自己就有生命，它想畫出自己的模樣，而我只能享受過程，無法預測成果。

最初的興趣，才能決定後面的學習，是否能延續。我既沒期望小玉米是用色高手，也沒期待他成為畫家，所以就由著他自由揮灑，不管他決定先玩顏色還是先畫線條。只要有興趣，後面學什麼都來的及。更何況，孩子的興趣變來變去，天曉得哪天他會不會變心了，又去玩別的東西？

「興趣」擺前面，其它就再說了。


說法四：因為太早寫字讀書等，犧牲其它方面的發展。

或許其它孩子有這類問題吧！至少我自己的成長經歷，就能感同深受。但我育兒經歷，卻是言行不一。可能是運氣好吧！因為小玉米從不因為太早讀書寫字（花的時間太少），而影響到繪圖、運動、社交等能力，所以我自己當媽後，尤其是小玉米三歲之後，我越來越少操這方面的心，就放任兒子自由去發展。


前天小玉米在某國中的操場，跑步超過一千公尺，而且欲罷不能，跑到快晚上七點，還想再跑。

上週的某一天，小玉米和小朋友高速用腳運球搶球，我這做媽的被嚇了一跳，因為很少看到兒子體能如此之好。小玉米會和小女生一起玩伴家家酒，但只要活動力強的男孩子出現，他馬上會被吸引走，然後跟著那群男孩子追趕跑跳蹦，或者跑進草堆裡你追我跑。近來我算是安了不少心，我自己童年期體能不好，進入國小後，耐力和體力完全追不上同儕。看到小玉米體能方面像爸爸不像媽媽，我心想，以後小玉米進入國小，至少體育課不用擔心跑不動或沒力氣丟球吧！

歌唱方面，小玉米像到爸爸的即興演唱，前天在奶奶面前自編「奶奶歌」的「奶奶奶奶奶奶奶......」，逗的奶奶笑個不停。後來又在爺爺奶奶面前，假裝有拿麥克風，開始表演許多兒歌，還又唱又跳，爺爺奶奶熱情鼓掌，我則在一旁楞住，因為我從不知道自己兒子「如此愛現！」（可能早就在幼稚園有不同表現，但他是第一次在家人面前表演這麼久啊！）

閱讀方面，以前只會照文字唸書，現在完全跳脫文字框架，直接看圖說故事，而且越來越會說，偶爾會提問我們文字怎麼唸或情境怎麼了，但大部分時候，小玉米都是拿著書說：「我來說故事給你聽！」 （偶爾出槌，他說要講故事，卻自己看起書來。Orz）

家事方面，越來越會折自己的衣服、會收衣服、協助收餐具、搬東西、澆花、洗碗（需協助）等。

生活自理方面，會自己洗澡（背後洗不到才要人幫忙）、洗頭髮、刷牙（尚需要人協助）、上廁所、穿衣、收書包等。其它團體生活自理要求，幼稚園繼續要求中。（這方面我不了解）

唯一有問題的語言表達能力，還有待加強，但這是因為太早讀書寫字害的嗎？勉強說來，我倒是能接受太早接觸英文導致的惡果之說法，但我不認為是讀書寫字害的。不論我的童年或其它語緩的孩子，沒有提早讀書寫字也一樣語緩啊！只能說，這點小玉米倒楣像到媽媽嗎？呵.....

至於提早讀書寫字，影響到哪一層面發展？說真的，小玉米除了玩，還是玩。就算是讀書寫字，他也是當在玩。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可列出說明。（這次之後，我也不想再提了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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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我真要嘆氣，我既沒有計畫性的教小玉米才能，也沒有任何課程表或規劃性的教案，甚至很少說故事，有的只是給孩子想要的東西及環境，多陪伴孩子，常帶他出去玩，如此而已。我既沒說我的兒子特別厲害，又或者我家特別聰明，甚至連精英教育都沒有，實在不懂，為何也能搞到，一些教育流派不能接受？我既沒拿我家例子套用所有孩子，為何別人拿別的案例或通用理論，來套用我家小孩？

最後我還是什麼都別聽，或許寂寞了點，至少省事。

結論：教育我自己比較快點，其它言論就別管了。








註1：「寧可在小池塘裡當大魚，也不要在大池塘裡當小魚」，意指寧可讓小孩晚上小學，身心理狀態都比較成熟，成為「大魚」，再進入國小（小池塘）裡唸書，這樣的孩子表現通常超越同儕，也較有自信心。